从决策游戏想到的

游戏是这样的:俩公司签订了1个合同,约定进行6笔交易,双方在每笔交易中可以有2种『出牌方式』:红和黑。如果双方均出红,则双方均获得30万元;如果一红一黑,则黑方获得50万元,红方损失50万元;如果双方均出黑,则双方均损失20万元;如果是第三轮和第六轮,则各种收益或损失翻倍;交易双方不可以交流。这是基本的游戏规则,不过介绍这个游戏给我的室友A说其实还可以选择『不出』。

这本来是一个『囚徒困境』的博弈问题,不同的是这个博弈重复6轮,我和室友B玩了一下,结果如下:

  • 第一轮:我红他黑,-50/+50
  • 第二轮:我红他红,-20/+80
  • 第三轮:我黑他红,+80/-20
  • 第四轮:我黑他红,+130/-70
  • 第五轮:我红他不出,+130/-70

没有第六轮,因为担当裁判的A宣布其实已经无法进行下去了,然后我们开始就这个问题讨论。A是从管理学课堂上知道这个游戏的,并且向我们展示了课堂上这个游戏进行的成果:在课上进行的4组博弈中,所有组到最后几轮交易都在互『黑』,我想这是因为课堂上并没有告知他们可以选择『不出』。

之后,A分享了他的想法:

  1. 起初就破坏了信任的话,后来就无法再建立信任。我在第二轮出红是种极为恶劣的骗取信任、放长线钓大鱼,同时又具有报复性的行径…
  2. 『囚徒困境』,也就是说大家都没有选择对大家都有利的方案,以及类似『人性本恶』的感叹;
  3. 课堂上老师指出『其实可以选择不出』的观点,指出我们完全可以不和不守信用的人进行交易,对他的冲击很大。

由于是『囚徒困境』,所以我认为信任遭到破坏是必然的;而且,对于这个游戏是否能得出那么多现实意义,我提出了质疑:

  1. 损失并不是真实的,所以实验被试(这里是这个游戏的玩家)可能体现出比通常更高的风险偏好,从而产生了我的钓鱼行为;
  2. 在实验条件下,对方的背叛可以轻易地使得被背叛一方将对方认定为自己的『敌人』,从而其博弈的目标会变成『不惜代价使对方遭受最大损失』,至少我在游戏时基本上在考虑如何在收益上超越对方,而非获得最大收益;
  3. 作为一种实验中的暗示,『双方不允许交流』是否其实已经向实验被试暗示对方出黑的『必然性』?
  4. 如果一开始并没有说可以『不出』(即使没说不可以『不出』),那实验被试怎么可能做出『不出』的选择?而且,

A反问『即使允许双方交流又能如何』,我便指出,现实中为了避免囚徒困境,回到社会最优,可以使用违约金条款或第三方信用中介来降低出黑时的潜在收益;在更恶劣的条件下,例如A-B博弈,A的目标是倚仗财力将B驱除出市场,而B缺乏实力但求降低损失,他们仍可以选择签订一个不公平的协定:若双方互相出红,则B向A支付21万元,在这种情况下,A、B均是选择出红比出黑要好,从而仍能达到社会最优。

总之,尽管这个决策游戏的博弈结果让人叹息,但我认为其能说明的问题并不像看上去那么深刻。

SCS,真实再现让人火大的市民们

最初玩SCS的时候,觉得是个很无聊的游戏,因为所有建筑都是建起来了就可以不消耗一分钱地不停为你工作……
这次带着50点Game Point(误)重新玩新版本的SCS,直到今天决定暂时不玩,我才发觉它突然变成了一个非常难玩的游戏——所有建筑都要日租了,这是第一点,不过在我的计算下,尽可能使用了低投入高产出的建筑,使得这个问题还算轻松地解决了,唯一的麻烦就是如果突然来灾难(臭氧空洞、股市崩盘、泡沫经济等)而刚好没钱建补救用建筑,整个城市会毫不留情地迅速坏掉、倒闭,最后变成一个废城,没有任何的挽回余地……于是后来我经常保证自己有2-3w的现金来应付各种各样的突发事件,结果被市民投诉我吝啬,罢了,市民都是愚者而已……
此时第二个问题出现了。市民们辛勤工作,第一天便起早贪黑,等到他们下班时,只剩下2-3小时的娱乐事件,12点大部分公共场所都关门了(即使没关门,2-3AM的时候市民好像也更倾向于回家),第二天便开始越来越晚起床,越来越晚上班,越来越晚下班,到最严重的时候,下午1-2PM才起床,然后第二天凌晨1-2AM下班,最后大部分人都在抱怨没有公共场所(公共场所的容积已经3-4倍于劳工数了T_T),于是大家开始心情不愉快,开始翘班,开始暴动,结果当然也是废城……
周六和周日虽然市民不用上班可以尽情玩,不过很奇妙的是越是不高兴的市民,越不喜欢使用公共场所,后来1-2PM点起床的习惯也继承到了周末,公共场所继续没人用然后继续不愉快……翘班……暴动……废城……
……暂时不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