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看《第一哲学沉思集》

深深折服啊,每句话都是严格推理,不愧为既是哲学家又是数学家的笛卡尔。

对于我这种长期受到诸如“为什么A=B,因为非B=非A;为什么非B=非A?因为A=B”这种循环论证荼毒的人来说,《第一哲学沉思集》让我的思维到达了一个新的高度:由于没有证据,所以暂时否认一切,然而似乎不能够否认自己在思考,因为自己明明在否认一切,如果否认了自己在思考那么就不存在自己在否认一切这件事了,然后还有一段关于思考与存在的推理,最终得到了“我思故我在”的经典结论……详细的推理过程当然没有我说的这么轻描淡写,不过,也许是我看得哲学书并不多,或者说我太浅薄,无论如何,我都认为这种唯理的思考才是真正的可以让我折服的东西,而那些“从一开始就下定义”的是无法让我折服的。

在看到这些结论之前,我的观点是,既然看到了,并且在一定范围内是合理的,那就姑且相信。这个观点与笛卡尔的想法应该说是没有冲突的,因为思考归思考,现实归现实。

还没有看完,看完再说别的吧。

经济哲学在我身上的傻的体现

“哲学就像一种加密算法,你拿不到我的CA,就没有办法知道我在说什么。”——某不正常人

体会了若干种颓废和若干种焦虑之后,我又进入了某种状态:像是即将走向死亡或黑暗的深渊,然而淡定,就像一切的邪恶都只是发生在别的地方,与自己无关一样。按照某游戏中的某人的话,某些思绪是被封锁在心灵深处的,没有合适的人不能够解锁。

但是今天并不关注这种问题。在成败面前,我可以变得如此,于是引发了我的一些思考。经济学中说过的经济的繁荣与衰退远不如不确定性让人可怕,在我身上,得到了一种傻的体现。为什么说傻呢,可能是因为这是两个档次的事情,比如说,一个监狱里面的囚犯叫道:“我要自由!”和一个自由主义英雄这样叫道,档次就是不一样。我在学术上的渺小是任何人无法想象的,所以我甘于成为一个傻的。

然而我的命运还是不确定的,因为我有可能侥幸逃脱我的束缚,进入下一个轮回;然而我也并不冀求于此,也许是因为我已经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可以做了,我给每一个名词加上了下划线,给每一个数字加了粗体,每一个细节都问了别人,我但求无过。在无过面前,千刀万剐不足为惧。

也许这也是一种生存的哲学。我也许注定并不会成功,但我也不会因此感到悔恨,因为,明天,谁说得清楚呢,我用我的生命祭奠一种精神,因为颓废也是一种艺术,而垮掉也是一种需要。

进化

原来进化是不需要痛的。

试想一下,我今天在玉泉走,第一次感受到,如果自己并不属于这个世界,那将是件多么可悲的故事。就这样简单地进化了。当然,我事实上有没有在玉泉走,或者说我是不是处于玉泉这个时空当中,还有待进一步考证;但是我的确进化了。那么一点儿。

曾经的幻想在混沌中破灭,嗯,就是那种用手触摸古城墙的幻想。原来不需要到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世界中去思考,这个世界从来没有属于过我。当然,我事实上有没有让曾经的幻想在混沌中破灭,或者说这个幻想是否真正存在过,还有待进一步考证;但是这个世界从来没有属于过我。那么一点儿。

那么,毋须考证的是什么东西?就是那种感觉,那种在黑暗中发出无色的光芒,在强光中消失的感觉。我并没有真切感受到过世界在我心中的停留,停留下来的只有轨迹。并非我刻意去隐藏什么东西,而是这个世界对我视而不见。

然而,怪谁?往昔有如拧不紧的瓶盖,明朝却像密不透风的筛子,世界本来是不存在的,有人在进化,于是其他人看到了。

今天的意义是重大的,当然,今天是否真正存在过,或者说存在这件事和今天这件事和这件事这件事和和这件事是否应该被人提起,还有待进一步考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