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讨厌的感觉……

明明已经向现实低头了。

可是哪怕只是小小的天马行空,都要碰到现实的枷锁。

原本以为自己就算是现实如何的不顺利,至少都能够让自己的心灵自由的。

现实却不断地入侵,连睡觉前的天马行空都要在对明天的工作的担忧下进行。

就连在辗转反侧中不停地想到的事情,也变成了对现实的恐惧、不满和担忧。

我的灵魂中,分明有什么东西在挣扎着,驱使我破坏掉现有的平衡。

可是对失去现在的一切的未知明天的恐惧同样使我动弹不得。

现实和现实以外的东西,难道没有办法完完全全地区分开来吗?

我都已经向现实低头了,像下贱的奴隶一样低头了!

为什么还是无法给我心灵的自由!

为什么要不停思考未来!为什么要变得现实而不能够假装很现实!

为什么要想变得和别人不一样!为什么不想平凡地过这一辈子!

我原本以为,自己能够应付过去的,可是现实告诉我,远远没那么简单。

现在只是在憎恨着自己,在不甘心,不甘心如此平凡,不甘心已经如此平凡了还要饱受折磨。

然而如果人生本来就如此痛苦,那我原先大概只是没有想象到它的痛苦的程度而已。

只是以为,选择了一条平凡的道路,就可以活得很轻松。

我错了。

无论选择是怎样的,人也没有办法轻松地活下去。

心灵的自由,原来不是可以通过和什么东西交换得来的。

就算到地狱去,将自己的肉体燃烧殆尽,我也不确定是否就能够得到自由的心。

那东西,到底在哪里,我到底该如何得到它,

现在的我,

毫无办法。

好讨厌的感觉。

好想哭。

[zz]梦想是一种责任——写给想从事NGO事业的年轻人们

出处:http://www.douban.com/review/1294333/
@Diky:NGO者,无政府组织是也。虽然是关于NGO的文章,不过对于应届毕业生也存有各种意义,值得一读。

       我的志愿者经历为两年,大学毕业后正式工作七个月,现为一家国际NGO中国区人事公关主管,负责内部人力资源系统和政府媒体关系维护。
       在我的大学生涯和工作这段时间,遇到许多想要从事NGO事业的理想主义者们,许多人在走入这项事业前,拥有的只是纯净的梦想和简单的冲动,许多人在这里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使命,也有更多的人在这里更加迷茫和失望。
       究竟NGO事业适合什么样的人,在进入这个行业之前需要怎样预备自己,在其中可能会面对什么样的困难和挑战,我试图在这里以自己的经验和那些有志于承担社会责任的年轻人分享,虽然并不代表普遍的经验,但希望有所帮助。
       从事NGO需要的特质:
       第一对于社会使命的责任感。冲动在爱情和事业中都不能持久,如同我相信婚姻的基础不是爱情而是承诺一样,从事NGO事业最重要的是:你对于你所要服侍 的人群是否有真正的使命感。这种负担使得你对于其他类型的工作没有任何兴趣,这种责任感压在你的心头,只有从事这项事业才能让你减轻负罪感
       从事NGO事业并不意味着你比别人更崇高,可以在道德上更具有优越感。每个人都在社会和家庭之中有自己独特的使命,每个人都可以在自己的岗位上作光作 盐,承担社会的责任和服务他人的福利。NGO事业只是社会的一部分,或许在中国还比较薄弱,但NGO事业将是减少中国贫富差距、作为官民之间的冲突缓冲 器、实现民主、协调各种利益博弈、帮助政府提高执政能力的重要机体。
       我的学姐曾金燕,在大三的时候去了河南艾滋病村,那里的死亡阴影和苦难下的人们让她昼夜难眠急速消瘦,那种沉甸甸的负担促使她将自己投入到艾滋病事业 中。我在大四的时候看了《激流中国-富人与农民工》,那天晚上我流泪的时候,告诉自己应该不断的向下,永远不应该离开那些最贫困最弱势的群体太远。
       “你当为哑巴开口,为一切孤独的伸冤。你当开口按公义判断,为困苦和穷乏的辩屈。”箴言31:8-9 这是我在圣经中找到的对于NGO事业的最好诠释。
       第二 踏实的专业工作。
       理想主义可以作为NGO工作的动力和开端,却永远不能成为NGO工作的基础。一个NGO从业人员,应该是一个踏实的人,他所做的,应该比他口里所说的更多。当你选择进入NGO行业从事某一领域的服务,就必须不断的提高自己的专业素质。
       英文的阅读和交流能力:NGO的许多领域在国内都是新兴发展起来,而国外早就有成熟的发展理论和实践经验,所以许多教材和培训资料都必须能够流畅的阅 读英文原版材料,如果要等到国内翻译成中文,只怕手头上的事情已经等不及。在与同行交流经验分享心得的时候,英文也是通用的语言,很难说什么时候你就必须 写英文邮件和一个在美国的专家咨询意见或者接待一位来访的菲律宾同行并沟通项目发展情况。我并不是说一个从事NGO的人必须要有很出色的英文水平,但是如 果你想把自己的项目做得非常专业并且和国外同类项目接轨,请你学好英文,沟通和使用的英文,而不是考试的英文。
       掌握一技之长:学好自己的专业,或者在工作实践中掌握一门手艺。许多企业不喜欢要刚毕业的大学生,NGO也一样,许多国内外的NGO在招聘项目官员的 时候都要求有两年以上的实践经验。大学教育落后和现实脱轨并不意味着我们不可以通过其他途径学到有用的东西。大学扩招使得教育质量下降得可怕,许多大学生 根本没有经过严格的专业训练就被抛弃在社会上,懒散的大学生活使得这些学生没有任何一技之长,NGO不是找不到工作的人的收容所,我们同样青睐出色的人 才,有我们需要的专业才能的专业人士。
       第三 可信赖的人品和沉稳的性格
       作为一个HR,我在筛选简历的时候除了注重一个人是否具有社会使命感和专业的技能,更重要的是在面试和实习时检验应聘者是否具有可信赖的人品和沉稳的性格。
       可信赖,就是靠谱,让人觉得可以把事情放心的交托给你。我很遗憾的看到大学四年并未在我们身上造就这样的品格,仿佛诺曼底登陆一样,不同的年轻人按照 自己的方式去自由的成长,但是这样的自由却毁灭了许多年轻人。责任、忠诚、诚实、这些品格仍然是我们在招聘的时候所看重,所不断寻找的。
       沉稳,不浮躁,能够安静的做事,在北京上海这样的都市已经十分难得寻觅到这样的年轻人,每个人都想在一毕业的时候获得稳定的工作、丰厚的薪水福利,太 多人在别人的评价和社会的主流中迷失自己。多少人能像尤努斯一样用三十年奉献给一个小额信贷机构,多少人能用十年写出一本《城记》。我们不喜欢两年之内换 三份工作的跳槽族,不喜欢时时计算得失注重眼前利益的人,不喜欢整天蹦蹦跳跳的“小孩子”,或者还没有长大就愤世嫉俗的“老头子”
       当你看完这些,仍然觉得要从事NGO事业的年轻人,你将会面对下面的挑战
       第一 张力
       理想和现实的张力,你会看到梦想和现实之间有那么多的差距,你会看到在社会的阴暗角落有那么多的苦难和罪恶,你会看到在NGO内部也有许多不和谐的声音和自私利益斗争,你会不断面对自己内心的质疑和矛盾。
       所有这一切,都是张力。并且这种张力会不断存在,不断变化,永远不会消失。检验一个人是否成熟的标志,就是看他是否能够面对和处理这种张力,是否能够在各种矛盾冲突之间保持自己内心的平衡,而不是幼稚的寻求一劳永逸的解决所有问题。
       第二 牺牲
       NGO的环境虽然没有外面传言的那么苦,有些NGO的待遇居然还赶上了公务员的水平,但是比起外企和垄断国企来说,确实是需要做出一定牺牲的。
       你是否已经脱离父母,能够独立的做出选择并且为此承担责任?
       你是否做好远离鲜花掌声金钱荣誉的准备,默默无闻在一个岗位上工作三五年?
       你是否能够面对不高的薪水和高风险的外部环境,尤其现有政策并不支持的时候?
       第三 环境
       2008年中国政府将大量驱逐海外NGO,国内的NGO生存环境也堪忧,很难说这个高压时期什么时候会过去,可能三年、五年。在短期之内,政府不会在政策和法律上给予NGO任何支持,工作的环境会更加艰难,你愿意面对这样的一个环境吗?
       NGO不是年轻人实现自我价值的地方,也不是出国留学的跳板,也不是理想主义者们的“乌托邦”,这是我们这一代的十字架,是每个人是否要和这个国家一起承担苦难的选择。
       修理下水道的时候手一定会被脏东西沾染污垢,同样当你想要去改变一个不公正的现实时,首先要学会承担苦难和罪恶,然后才能试图去做一些事情。
       我们会遇到很多墙,阻拦我们在通往梦想的路上,也正是因为这些墙,让我们看到自己心里的渴望有多么强烈。有一些墙让我们看到自己内心的不坚定,有一些墙让我们更加执着。
       中国已经开始有自己的社会企业,虽然声音还很小,但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我听到太多对现实悲观的声音,却看到太少的实质行动,听到太多的抱怨,却很少看到责任的担当,我们的国家已经有太多的苦难,太少的真相,太多的苦毒,太少的忏悔,太多的话语,太少的行动。
       所以,梦想是一种责任,当每个人用自己微薄的力量在黑暗之中发出一束光时,黎明的来临就会更近一些。
       用这样一篇微小的文字,支持两位在自由BOBO城被囚禁的普通人,并为他们祈祷。…

昨天晚上——不,今天早上的梦。
        迷糊中便成为了课堂的一员。对,课堂,高中时的那种,而且教室外面的走廊也有一排学生在听课,根据后面的剧情,正在给我们上课的老师一定是一个大师级人物,因为他朗诵时有着大师的风范。由于未知的原因,他给了我们一把锁——是怎样的锁,有点像一些背囊上的扣子,拴进去有一个弹片弹起来卡住,解开时压下弹片即可——就这样一个锁,交给我们,并且跟我们说,这个锁是打不开的。众人传递着这把锁,并且尝试打开它,“果然打不开”。
        锁终于传到我手上。我轻而易举地将它打开了,就像我平时打开背囊的扣子一样,然后站起来,对老师和其他同学说:“看,我把它打开了,它是可以打开的。”
        老师似乎在点头赞许,而同学们似乎也投来称羡的目光。我把锁重新锁上,给下一位同学,那位同学似乎在努力想打开它,并且似乎打不开。我又把锁拿过来,很轻易地打开了。我想我大概是掌握了他人所不掌握的技能吧,所以,大概,很高兴的样子。
        下课铃响了。
        老师貌似很温和地说道:“这位同学的表现很好,下一节课开始,我们请他环绕着这个教室走,同时打开这个锁50次,让大家看看这个锁是如何被打开的。——我还准备了计算打开了多少次的‘邮票’,供他数数。”
        众人大笑。
        感觉并不是很好。
        这是一个阴谋吗?
        下课期间我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上课后,我发现自己座位上果然出现了50张“邮票”——都在一张纸上,“必要时”可以撕下来一张的那种。于是拿起它和锁,沿着教室座位的过道,走到门外(因为门外也有听课的人),经过走廊走到前门,从讲台前走过去。一边走,一边把锁打开,又锁上,撕下一张“邮票”,放到自己左胸前的口袋中,走两步,把锁打开,又锁上,撕下一张“邮票”,放到自己左胸前的口袋中,走两步……
        没有人在注意我,甚至没有任何投向我的目光,仿佛我游离于这个时空一般。他们都在听课。走到讲台前的时候,我看到老师正在绘声绘色地朗诵一篇文学作品,也许很吸引,但是我没有时间或者余力去听了,因为“邮票”才撕掉了五六张。突然我觉得,我似乎正在吃没有蘸酱油的虾——那时我小时候最讨厌的食物,看到都想吐,吃了就必定吐——现在我不得不把虾的壳剥掉,咬下虾肉,让那种难受的味道充盈于口中,再把虾肉吐出来,放到左胸前的口袋,走两步,再拿起一只虾……
        然后就醒了,口中还留着虾的味道。
        原来,梦,写下来会如此的真实。我想知道这个梦的深寓,因为我知道这是我自己给我的一个警示。然而我也许想得太多,想得太远了。…